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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顺山人(史海拾贝)

博览掉着土渣的文化,抒尽浸着山气的乡情!

 
 
 

日志

 
 

原杨虎城部三十八军中条山抗日纪  

2016-11-02 10:55:54|  分类: 抗战史料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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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杨虎城部三十八军中条山抗日纪

本文转自新浪博客
原题目:保卫黄河—“西北军”奋起抗日纪
原杨虎城部三十八军中条山抗日纪 - 王顺山人 - 王顺山人
 
注:抗战时冯玉祥部队称西北军、杨虎城部虽然在西北但确切称谓不应是西北军。
http://www.360doc.com/content/10/0905/20/1817883_51455713.shtml昭忠祠

    1937年7月7日,芦沟桥事变爆发以后,日本大举向华北增兵;东京五相会议决议挥军40万迅速灭亡中国。30日,北平、天津相继论陷。此后华北日军挥军南下,国民党军队由保定之线稍事抵抗即行撤退,日军于10月初沿平汉铁路一路突破到石家庄,国民党军从石家庄一撤即到安阳,石家庄沦陷。然后日军兵分两路,一路继续沿平汉路向南进犯;一路沿正太铁路向西直逼山西。疯狂的日军一路上连陷井陉、旧关、雪花山、娘子关。11月2日,久经布防的忻口弃守,3日娘子关失守,北、东两路日军乘太原布防混乱之际迅速进攻太原,8日太原沦陷。此后,日军由太原沿南同蒲铁路一路向南进犯,直逼运城进行集结。

   1938年3月,攻至运城的牛岛师团集结主力开始向西进犯。6日攻占了永济县城,8日攻占了永济县的风陵渡镇。立即利用飞机、大炮进犯陕西的河防阵地,炮轰韩城、平民、朝邑等沿河地带,并且出动侦察飞机渡河侦察,用轰炸机轰炸关中和西安地区。并在永济强征民工在南文学村修建军用机场,为攻打西北开始紧锣密鼓的准备。

       永济县城(蒲州古城)和风陵渡被日军攻占以后,日军对西安的轰炸,引起关中震动,西安城内居民惊恐不安。各大报连续报道河东沦陷的形势,一时间,山雨欲来风满楼。西安行营主任蒋鼎文仓皇失措,拟放弃关中,逃往宝鸡、成都等地。顾祝同紧急指派孔从洲率警备旅三个团、七千余人昼夜兼程,由泾阳开赴朝邑、平民、大荔沿河一带布防。

紧急应战    奋起抗日
   蒋介石的消极退守此时已把大半个中国拱手送给了日军。现如今,西部日军临黄河虎视西北,已经到了危急关头。在这千均一发之际,陕西省政府主席孙蔚如极力主张坚守黄河防务,阻止敌人西犯。
    孙蔚如,陕西省长安县人,在杨虎城将军的部队中历任队、营、团、旅、师、军长、参谋长等军职,西安事变前任杨将军的第十七路军三十八军军长兼第十七师师长。西安事变时兼任西安警备司令。西安事变以后,杨虎城在出国考察前,将十七路军部队改编为:
第十七师,师长赵寿山;
第一七七师,师长李兴中;
警备第一旅,旅长王俊;
警备第二旅,旅长孔从洲;
警备第三旅,旅长王振华;
教导团,团长李振西;
骑兵团:团长孟庆鹏。

    以上部队统归第三十八军军长孙蔚如指挥。孙蔚如承杨虎城将军的抗日救国夙愿,对共产党八路军关系和睦。泸沟桥事变刚一爆发,孙蔚如就打起抗日的旗帜,1937年8月,抗日战争爆发后不久,先后派出第十七师、第一七七师的五二九旅和教导团北上,开赴河北保定、娘子关和忻口参加了阻击日寇进犯的抗战,战士们勇敢杀敌,颇著战绩。后因教导团伤亡过重调回陕西整补,第十七师和第五二九旅仍留晋南、晋东南抗战。

   1938年5月3日,当西线抗日的形势到了十分危急的时候,孙蔚如没有授命的情况下,毅然命令第九十六军军长李兴中率第一七七师和独立第四十七旅,由陕西合阳县夏阳渡东渡黄河,开赴山西永济、临晋对日寇作战。一七七师参谋长许权中率领孙良沦的五十八团,韩子芳的五十九团,杨振福的六十团和王平为团长的一个补充团东渡到河东。渡河后,到达永济县北的东张村一带,修筑工事。日军得到消息以后,出动500多人于5日夜携带精良武装寻袭一七七师。到东吕村北遇一七七师前哨部队,展开激战,该师初战日军,士气甚旺,五六个小时以后,日军感到不对,败退到了张营村,龟缩起来。一七七师的将士乘胜追击,包围张营村,进行严密布防,于6日、7日两天里,多次向张营村日军发动进攻,决心歼灭日军,直打到敌人弹尽粮绝,开始求降,不料,敌军利用求降缓兵,由运城用卡车运来千余日军增援解救,我小姚、王西布防包围的五十八团卒不及防,展开激战,日援军边打边向张营村靠拢,使一七七师陷入被动,仅在福音堂门口战死将士37人。攻进村的战士只好突围撤出,到敬祥村集中。经分析日军必定追击,我军便在临晋县的寺后村一带修筑工事,策划伪装,诱敌进入伏击圈。待日军大队人马进入周吴沟内,伪装败退的我军将士掉转枪口与埋伏在两侧的六十团以密集炮火痛击敌人。当日军明白上当,为时已晚。直打得敌人尸横遍野,大部丧命。这是西北军独立正面抗日的第一战,大获全胜,并且安全转移。

   1938年4月下旬至5月上旬,正是我军在台儿庄、徐州战场与日军展开较量的时候,形成山西日军兵力较弱,后续兵力一时压不到运城,一七七师侦得晋西南各县驻敌不多。首战张营告捷后,我军士气大振,浴血吴王渡,北袭万泉,夜取河津,占领荣河,攻克虞乡车站,收复虞乡县城,袭取安邑。独立第四十七旅的李家骥(中共党员)团、张团,在临晋县嵋阳镇一带屡建战功,英勇杀敌,逼使日寇退守运城。我西北军派往河东抗日的先遣部队于1938年5月渡河以后,先后收复晋西南的临晋、永济、猗氏、万泉、河津、荣河、虞乡、解县、夏县等十三个县。日军龟缩到运城、闻喜两座县城等待援军。西北军抗日首战取得巨大胜利。
黄河危急全线布防。

    台儿庄会战后,徐州于5月20日失守,日军东线战场压力减弱,急调兵力增援西线。日军不断从太原先后调动飞机、大炮及车辆、重兵压向运城。华北日军调兵遣将,试图一路由山西西渡至陕西吴堡,进攻陕北;一路由山西运城,破永济,由大庆关、风陵渡渡河,直取关中和西安,实现其侵占大西北灭亡全中国的计划。在运城日军压境,河防危急的情况之下,1938年6月,蒋介石免去 与共产党八路军关系和睦的陕西省政府孙蔚如的主席职务,把孙蔚如率领的西北军改编为第三十一军团,下辖第三十八和九十六两个军,每军以一个师和一个独立旅编成,教导团和骑兵团编为军团直属部队。孙蔚如遵照命令编组如下:
军团长:孙蔚如,参谋长:陈子坚。
军团直属部队:
特务营,营长雷振起;
教导团,团长李振西;
骑兵团,团长孟庆鹏;
学兵队(两个中队)。
第三十八军:
军长赵寿山、副军长段象武、参谋长李××。
第十七师师长赵寿山兼(后任为耿景惠)、副师长陈式玉、参谋长李竹亭;
独立第四十六旅旅长孔从洲。
第九十六军:
军长李兴中、副军长王根僧、参谋长张平;
第一七七师师长李兴中兼(后任陈式玉)、参谋长张清波;
独立第四十七旅旅长王振华。

   改编完成以后,蒋介石命令孙蔚如率领第三十一军团的在陕部队渡过黄河到晋南的中条山抗战,坚守中条山掩护黄河之安全,在任何情况下不得渡过黄河右岸(即南岸、西岸)。另外还命令在晋东南抗日的第十七师(师长赵寿山)、第一七七师五二九旅(旅长许权中)开赴中条山归队。原属孙蔚如部的警备一旅,留陕西守护河防,改归西安行营主任蒋鼎文指挥。此后,孙蔚如多次向蒋介石、蒋鼎文申请把警一旅调至山西中条山增强抗日力量,都未获准。

   1938年7月4日,孙蔚如的第三十一军团的两个独立旅和直属部队教导团先由陕西朝邑经大庆关东渡黄河,到达永济县城蒲州。由于接到李兴中军长报告,连日来太原之敌不断用火车向运城,安邑一带增兵,敌机每日向以西以南地区侦察扫射,有南犯模样,孙蔚如命令:独立四十六旅集结在蒲州城东花园村一带,加速在尧王台至蒲州城间构筑工事,准备固守河防;独立四十七旅集结在栲栳镇一带,准备在解县、虞乡、永济以北地区对敌游击,如敌大部南犯,即攻击腹背,以协我守军作战;教导团沿南同蒲铁路向南布防在蒲州韩阳、 合、风陵渡一带;九十六军的一七七师沿中条山北在虞乡、王官峪、水峪、解峪、直岭,二十里岭守备;在各隘口山险,构筑工事,以备对日长期作战,并对解县、虞乡、永济铁路线派出警戒;为了配合三十一军的抗日行动。留守陕西河防的原警备一旅王俊旅长奉命派遣警一旅第一团一部,团部直属炮兵连、通讯排、担架排,以及邓祥云的第二营、马生辉的第三营的八、九二连,共约八百余人,由团长张建平带领,也由大庆关渡河,守备永济县城,任务是“死守永济”,在建制上归独立四十六旅旅长孔从洲统一指挥。7月22日夜间,孙蔚如率军团部从朝邑经大庆关渡口东渡至永济南行,经韩阳镇进驻中条山西端的六官村(今属芮城县)。第三十一军渡河初期,在作战上仍归西安行营主任蒋鼎文指挥。过河不久,蒋介石电令第三十一军团改归洛阳第一战区司令长官卫立煌指挥。

奋起迎战      浴血姚温
   8月上旬,在我三十一军团立足未稳之际,日军已大批集结运城、解县,企图一举撕破我黄河防线,进犯陕西。驻运城的敌二十师团七十七联队配有炮兵4个中队,坦克3个中队,装甲车10余辆,和1个飞行编队,陆空共一个旅团的兵力。敌机十余架每日不停在中条山沿河一带侦察。三十一军团与当地的抗日武装一起在永济县城以东,构筑工事,布起三道防线,以死守黄河岸边的永济县城——蒲州城,不让日军在黄河沿岸立足。

   独立第四十六旅旅长孔从洲担负着守城的主要任务,不仅在外围布防了兵力阻击和断后,或者腹背击敌,还在第二道防线上,动员军民一起从中条山的尧王台经西姚温、孟盟桥、常家堡、程胡庄、直到文学村挖出一条深6米、宽4米绵延10余公里的战壕,阻击敌军前进。
第九十六军的一七七师在中条山沿线严密布防,修筑工事,阻击敌人从同蒲铁路西进永济。
12日拂晓,敌人出动3000余人,在空中飞机、大炮的掩护之下攻下解县、虞乡,敌军分三路向永济攻击,主力沿正北方向,进攻永济正面阵地;一路沿同蒲铁路攻右翼;另一路从西北方向向左翼迂回。

   第一七七师的中条山阵地和独立第四十六旅正面阵地分别迎战各路来犯日军,各部官兵士气旺盛,利用坚固工事,阻敌前进。敌进攻我阵地3日,我阵地安然固守,敌在我军火力之下,伤亡反而较多。8月15日晨,敌人步兵、骑兵、炮兵千余人,准备开赴永济县城,在高市村遇我十七师一0二团团附杨法震(中共党员)率第三营侧击,日军分三路包抄上来,他毫无惧色,身先士卒,鼓励士兵沉着应战,坚守阵地。在三营将士的英勇阻击下,敌人伤亡惨重,但终因敌强我弱,仅少数官兵突围,杨法震负伤后不下火线,毙敌十多人,与大部分官兵壮烈牺牲。与此同时,布防在第一道防线的地方武装在赵伊镇南的龙王庙、榆林一带,与日军先遣部队接火,一七七师驻水峪口一个团火速增援,协同作战,它们凭借山势,居高临下,同日军激战两昼夜,由于敌人有后续部队不断增援,天上飞机,地上大炮、坦克,火力凶猛,并且向我军阵地钳形包抄袭击,将我军逼入困境,在危急关头,地方武装杨振帮带领大刀队在火力掩护下冲下山坡披杀日军,才杀开一条血路使我困军突破重围,转移到临晋吉令休整。

   8月15日,敌人突破我第一道防线以后,立即挥主力扑向我第二道防线——独立第十六旅布防的西姚温阵地。15日夜间,敌人一部分兵爬山绕过我第四十六旅布防的尧王台,窜至我阵地后方半山坡上。16日拂晓,敌人从后方攻占了万古寺,然后,大约2600余敌,在飞机、大炮的掩护之下,向我后翼阵地中条山下的尧王台、西姚温发起了猛烈进攻。独立第四十六旅在孔从洲的指挥下,奋勇抵抗,并立即调城内的警一旅一团派六、八两连前往峨嵋垣防务,调永济县抗日自卫第一大队在张留庄防守,第四十六旅所在官兵集中火力与日军在尧王台、西姚温浴血奋战,与敌主力部队顽强撕杀。尧王台、西姚温阵地数次易手,敌我双方互不相让,一场浴 血争夺战打得极为激烈。然而,负责剿袭敌后的独立第四十七旅因兵力分散,未能牵制住敌军的后续增援,我军阵地最终被日军突破,日军跨过战壕,攻占了西姚温村。
   日军来势汹猛,我军布防兵力分散,面对日军的强大攻势,我军不得不立即向中条山转移,与军团总部汇合。为了配合转移,孔从洲调集骑兵两个连,原警备二旅一个连和警一旅一团六连,由五团团长郭培民指挥,逆袭西姚温日军据点。晚九时,逆袭行动开始,六连担任正面进攻,连长命令大排长车飞程带领五个班为攻击排,向敌进发,日军骄横,警戒疏忽,直到我们摸致敌人的警戒阵地,敌人才仓皇应战,敌人凭借工事和优势炮火,顽强抵抗。直到晚十二时,车飞程发现左右友军竟均失去联系,即向连长报告,连长张志林说:“郑团长也是刚才离开连指挥所的,他要我们坚守所占阵地,不得撤退!起码也得坚持到明晨二时,否则要以军法从事”。

     其实,西姚温阵地失守以后,三十一军团的部属全部撤移中条山,此时,留守蒲州的只剩原西北军警备一旅的部属,当时已归西安行营主任蒋鼎文部。左右友军既然已撤,不仅攻击排发现,就连日寇亦发现:敌人便派遣部队包围六连。首先与六连预备队发生战斗,连长率便预备队与攻击排合并据守阵地,与敌鏖战,一直按要求坚持战斗到次日凌晨二时,连长下令突围。全连官兵奋勇拼搏,经过反复冲杀,直到凌晨四时突围成功,且战且退,到韩阳镇某村才清点人数发现,弥生荣排长以下四十七人均已壮烈牺牲,全连只剩下四十六人突围。六连的逆袭行动,确保了大军和炮兵部队的安全转移。就在六连逆袭西姚温之前,军团得到西姚温阵地需要增援的报告,命令教导团团长李振西派队前往增援堵截,协助独立第四十六旅恢复阵地。李振西即与中校团附张希文(中共党员)率一、三营向万古寺攻击前进。16日下午,张希文带队即收复了万古寺,并把敌人缴去的两门山炮夺回,由于歼敌心切,一直追到西姚温村南。此时,天已漆黑,又下着毛毛雨,西姚温村究竟是敌人,还是友邻部队,一时弄不清楚。其时,此时,正是独立第四十六旅准备撤移的时候,孔从洲已派六连从村北逆袭西姚温。所以,“警二旅”通报,西姚温村不是敌人,而是郑培元团的一营,而据张希文营反复侦察,却不像是自己的部队。为此李振西在电话上与独立第四十六旅分辨了几个钟头。由于情况不清,孙蔚如责备李振西,李振西又责备张希文。十七日拂晓,就在六连刚刚突围,张希文第三营向西姚温村发起进攻,结果中敌埋伏。他带领全营官兵,以大刀、手榴弹奋勇冲杀,反复肉搏五、六次,毙敌甚众,与敌在村内展开巷战,至上午 九时左右,官兵大部阵亡,他率余部突围,在村外一里许又遇伏敌,不幸全部将士壮烈殉国。
西姚温阵地争夺战是三十一军团初上抗日战场最为惨烈的一次战斗,此次战斗共歼敌500余人,我军伤亡300余人。

英勇不屈 血战永济
     8月15日,已有日军绕过我军的第二道防线,先行到达蒲州城下。
   永济县城——蒲州城,西面临河,不用设防,其余三面,已经由原西北军旧部警备一旅第一团(未编入三十一军属蒋鼎文部)布防驻守,由独立第四十六旅旅长孔从洲指挥。自从五月下旬从日军手中收复该城,城内因遭敌人蹂躏,人烟稀少,满目疮痍。我军进驻以后,因敌情紧急,为防日军攻击,便将四个城门中的南东北三门全部用土壅塞,西门留有出入小道。城外周围有铁丝网,并有宽而且深的护城河,引河水注入,形成障碍来阻击敌人。
临战前夕,守城的警备一旅第一团指挥部设在南城门内的第二道城门洞内。团长张建平、团附秦颂仁、上尉书记兼临时侦探队长陈洁生等进驻指挥部。十三日下午,孔从洲在普救寺对守城军官作了战前动员。从十五晚开始,不断有日军开始攻打蒲州城。除西门外,其它三面同时受敌攻击,15至16日敌人不断突破防线,用汽车运载砂土麻包填塞战壕。入夜,日军偷剪铁丝网,在炮火的掩护之下,督令当地汉奸和蒙古伪军作先锋,攻打永济县城。
17日黎明,日军主力继占领西姚温,尧王台之后,又占领了蒲州城东面的峨嵋垣,三十一军团已全部转移中条山区和从蒲州到风陵渡依河山夹裹的狭长地带,坚守南同蒲铁路,防御敌人向风陵渡进犯。这时,敌人见我军主力已经撤离,满以为我蒲州城守军(未编入三十一军团的原西北军警备一旅一团)已孤军作战,必然不战即撤。便派一个日军中队,以四路纵队列队前行,向永济县城开进。日军行至东门外,突然遭到我军设在那里的两个碉堡早已严阵以待的步兵排和机枪排轻、重机枪的密集扫射,将敌全部歼灭。

     原来,自从陕西河防和西安等地屡遭日军轰炸以后,引起我“西北军”官兵同仇敌忾。他们大多是陕西和西北儿女,早已对日军的侵略行径义愤填鹰,西安事变以后,军中多数将士受到中共主张的影响,有许多将士秘密加入了共产党组织。在调防以后,大家就作好了与日军一拼的决心,不少人临行前探了家。其中二营营长邓祥云面对慈母和妻子的不舍之情;平静地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抗日杀敌,保家乡父老平安,我义不容辞。”
陕警一旅一团进驻永济以后,看到舜帝故都已是满目疮痍,个个义愤填鹰,见到日军又来侵犯,个个摩拳擦掌,准备迎接战斗。

   此时的警一旅一团被抽调逆袭西姚温和守卫峨嵋垣的三个连与日军血战以后,突围出来的官兵从韩阳一带上居坊过河回了朝邑旅部,城内仅剩五个连的守军,分别是步炮连、机枪连的大部官兵、第二营的四连、五连和三营的九连,共约五百余人。守军没有重炮,只有迫击炮六门,汉造三十节重机枪四挺,每连有六至九挺陕造白郎林式轻机枪,其余皆陕造步枪。永济县城蒲州城周长“九里三”,从南北门连线,西半城外围皆泡在黄河水中。设防虽剩二千多米,主要在东面,但五百人的兵力面对源源不断压向蒲州的几千日军,形势十分严峻。当时,城内的布防是这样的:指挥部已没在南城门洞内;邓祥云带二营四连和三营九连防守东门,四连守东门南段、九连守东门北段,张建平的一排在最南端,蔡逸民的二排居中,最北端为步炮连阵地;团附刘天照(河南嵩山人)带二营五连守北门;其它部队随团部守南门,并作为预备部队,重机枪配属于各步兵连。战前,邓祥云在全营干部会上动员时说:“咱们的任务是死守永济,永济在我们在,永济亡我们亡,要与阵地共存亡。”并请战士写了最后一封家书。其中蔡逸民的妻子回信说:“要作牺牲,但不要做无谓牺牲”。
8月17日,蒲州古城危如垒卵,正是末伏时节,一清早,闷热的空气和战云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三十一军团军团长孙尉如发现敌人重兵压向永济,即命一个团来解围,但该团长拥兵自保,踌躇观望。

    敌人上午在城外东门遭到伏击,恼羞成怒,立即调集所有敌军,向蒲州城压来。摆在峨嵋垣上的大炮有二十三门,并有三架飞机助战,正午12时前后,二千多日本援军陆空配合,在坦克、大炮的掩护之下,从城东五、六里的峨嵋垣蜂拥而下,2时左右,飞机开始盘旋侦察,以后又是骑兵冲到城下侦察,然后,敌人的二十三门大炮从垣上居高临下,以密集而猛烈的炮火向城内轰击,飞机从空中配合作战,一时机炮交织,弹如暴雨,尘土飞扬,硝烟弥漫,城内的掩体全部被敌摧毁,东城墙上的墙垛几乎毁尽,不少战士伤亡,我军损失残重。炮火刚停,日军就将蒲州城三面团团围定,嗷嗷叫着向城垣扑来。守城的将士早已各就各位,每人屁股下面压一箱手榴弹。邓祥云鼓励大家说:“我们这回要准备做最大的牺牲。”就在敌人开始冲来的时候,我守城官兵冒死奋起还击。机枪、步枪,如雨的子弹射向敌人,手榴弹在敌群中爆炸。战士们复仇和杀敌的火焰高涨,连续打退了敌人的两次进攻,以血肉之驱,谱写了一曲又一曲壮歌……

——四连二排一姓徐的安徽籍战士,子弹打光了,一箱手榴弹也扔完了,便与冲上城垛的敌人拼刺刀,刺刀弯了,抱住敌人用牙咬,直到鲜血流尽……
——九连四班长冯俊杰(陕西陇县人),奉命死守东门城楼,全班战士先后壮烈牺牲,自己负伤不能站立,玩强地把手榴弹收拢到身旁杀敌,毙敌十余,最后怀抱七枚手榴弹,从城墙跳入敌群之中,炸死敌军多人,炸坏敌坦克一辆……
——约四点半,城内的预备队全用上了,团部的老伙夫一急,摸了一条炸弹袋,装了四颗手榴弹,又手提三颗手榴弹,与最后一班预备队向杀场冲去,在战斗中壮烈牺牲。团部的指挥官赞叹道:“捐驱赴国难,视死忽如归!”
——战况愈来愈烈。排长耿青山、王有才、担架排长王振帮、上尉副官焦文杰、四连长冯民安、五连长王继纯先后阵亡,九连长丁文英身负重伤……
邓祥云是一个敢冲敢拼,智勇双全的营长,哪里战事吃紧,他就到哪里指挥。当守城官兵遭受重大伤亡,兵力不济,火力不足的时候,敌人开始到处爬墙,邓祥云一面督承剩余官兵奋力御敌,一面率营部十余人,伏在城墙一个缺口处,亲掷手榴弹三箱,使敌人遭受极大杀伤。

    下午,敌人把打击重点放在我东北角的迫击炮阵地,并把大炮排列起来,集中火力轰击城墙,东北城墙被敌炮击毁数处,北城墙被敌机炸塌数丈。敌人见缺口打开,遂即放射烟幕弹,掩护步兵行动。敌人用汽车装运沙袋、棉花包,填平城外护城河沟。
我守城官兵在城内群众的配合之下,乘敌人接近缺口,敌炮暂停的空档,迅速用装土的麻包、布袋,封墙缺口,同时用迫击炮和手榴弹打击敌人,阻敌前进。十多回合的苦战,迫使敌人陈尸城河。
  黄昏,我军迫击炮弹打完,官兵死伤无数,战斗力趋弱。敌人在烟幕的掩护之下爬上了城墙缺口,城内又发现潜藏于天主堂内的敌兵开始配合城外进攻,用机枪在钟楼之上向四面扫射。团附刘天照督率所属,在北城与敌拼搏,寡不敌众,大部官兵壮烈殉国,望见敌兵冲进城内,刘团附赤身怒目至最后一息,仍高呼死拼,保卫国土不被沧丧。此时,城内官兵眼看守城无望,有人劝说邓祥云带兵退却,邓祥云为了完成“死守永济”的任务,提起枪喊了声“跟我来”便带着邓俊生等战士朝缺口冲击。刚过东城门,邓俊生只喊了声“看枪”!就听一梭敌人罪恶的子弹射向邓祥云,三十六岁的邓祥云为抗日献出了年轻的生命。邓俊生此时悲至极点,向邓营长默哀后,便乘着黄昏带剩余官兵突围。

   东城守军把电话打到团部,中校团附秦颂仁悄悄告诉团长张建平:“祥云阵亡了!”指挥部内立感天塌一样,迅速撤离。城内守军群龙无首。不知邓祥云阵亡的官兵,看见日军攻击城内,立即展开巷战,边打边向西门撤退。官兵们为了不当俘虏,渡船用完以后,不管懂不懂水性,争相跳进黄河西渡,有不少官兵被大河卷去。

永济保卫战,是“西北军”抗战史上最为光辉的一页,毙敌三百余人,重撞了日军西进势头。在永济血战中,我军阵亡和葬身黄河的官兵亦三百余人。邓祥云的警卫员王义成身负重伤,泅渡时被河水卷去,陕西蒲城籍参战战士十三人,只有四人生还,邓祥云同村五名战友只有邓俊生一人生还。
永济失守 转战中条
    日军在运城进犯的目标十分明确,就是要占领永济、芮城、平陆的沿河一带,三十一军团渡河抗日以来,根据战局的不断变化,进行适当布署,既要保住有生力量,又要有效地阻击、侧击、牵制和打击敌人,把敌主力拖陷于运城,保住黄河防线。
   永济县城二度沦陷以后,日军攻陷了黄河重镇蒲州。城南的韩阳镇是堵住敌军南下风陵渡的第一要隘。孙蔚如命令教导团剩余主力占领韩阳镇预备阵地坚守,独立第四十六旅部队布在沿中条山西麓对前进之敌进行侧击。教导团在韩阳镇阵地坚守了十余天,日军从蒲州城南下,多次向韩阳镇阵地发动进攻,都被教导团一一挫败,使敌难以前进。但教导团在坚守阵地的激战之中伤亡严重,先后有中校团附魏鸿纪以下官兵200余人阵亡。团长李振西屡次告急求援。
    孙蔚如看到教导团伤亡已达1/3以上,正在犹豫能否坚守下去?应调那个部队增援?忽然接到第九十六军军长李兴中电报称:“攻我正面之敌已大部撤退,有约1个大队之敌由安邑绕过二十里岭以东山路,迂回到陌南镇向芮城前进。”孙蔚如一看韩阳镇阵地失守是迟早问题,军团部目前没有得力部队增援,而敌人已从安邑迂回到我军背部。于是命令:独立第四十七旅迅速由铁路以北返回中条山西部,侧击尾击由永济南下进攻韩阳镇阵地的日军,缓解教导团的压力;电令归还建制,让已从晋东南撤回到达平陆县的第三十八军赴寿山军长急派第十七师有力部队火速赶往陌南镇尾击中条山南向风陵渡西进之敌;又令独立第四十六旅撤回中条山军团部附近担任警戒。
   不久,传来李振西报告,韩阳镇阵地已被敌突破。孙蔚如命令教导团伺机撤退,上中条山随军团部行动。韩阳镇阵地突破以后,军团部距敌前沿已很近,9月初,军团部从驻扎了二个月的六官村撤离,经过麻沟向东转移。期间,传来东线赵寿山军长电报说,第十七师的第四十九旅部队在陌南和芮城之间,将迂回的日军击败,遗军东窜而去。

    第三十一军团的这次中条山西部防御战,前后经过20余日,我各部伤亡官兵大约1000余人。日军的进犯遭到中国军民的顽强抵抗和阻击,几度遇挫之后,南犯之敌退据到了安邑、运城、解县、虞乡、永济铁路沿线。东面:由安邑派出约1个大队,附炮四门,向南进占张店,并且构筑工事拉铁丝网作为据点防守。西南:由永济不时派出部队向南进出,企图占据风陵渡。

    1938年9月下旬,军团部移至(平陆县)张峪镇。我军根据敌人动向,设防如下:
——第九十六军以独立第四十七旅在虞乡、永济南的中条山西部地区对敌人进行运动战,经常对由永济沿中条山西端沿河狭长地带南下,企图攻占风陵渡的敌军进行侧击、尾击、截击,使敌军难以南下。主力部队坚守在运城、解县以南的中条山各山口关隘要道,阻止敌人南犯到中条山南部的黄河沿岸。
——第三十八军以有力部队攻占张店敌人据点,主力坚守安邑、运城以南的中条山各山口关隘要道,阻止敌人南犯到中条山南部的黄河沿岸。
——两军各派高级军官率参谋人员在防区内实地勘察,构筑工事。根据山沟复杂,东西运动困难的特点,各军自行留预备队控制适当位置。军团部移往(平陆县)东延村。
1938年冬自1939年春,第三十一军团主要坚守阵地,寇视敌人的动态,期间在中条山西部虞乡、永济、运城、夏县敌人多次进攻中条山我军阵地,我军与来犯之敌迂回作战,侧击、尾击敌人,敌军在三十一军抗击之下,屡战屡败,终于不支,北窜退出中条山。
1939年初,第三十一军团奉令改编为第四集团军。

    5月,同蒲铁路敌人运输频繁,敌机飞行侦察次数开始增多,孙蔚如军团长判断:敌人将有大动作。下令各军严加准备,坚守阵地,并且自行调整部署,加强工事。
    6月6日,集结在运城、安邑、解县的川岸二十师团和夏县牛岛师团一部兵力,配备山炮、野炮各一个联队,在空军山口部队30余架飞机和炮火的掩护之下,分九路向我中条山各军阵地猛烈进攻。此役敌人兵力充沛,火力强大,只有赵寿山的第十七师和十七师第四十九旅在望原苦战,将敌击退,守位了阵地,其余各军一线阵地都先后失守。以后,敌人集中力量进攻第一0四师(属新编入的第四十七军——川军)的西沟阵地,我第一七八师(川军)乘机从侧背猛打敌人,使敌伤亡甚大,攻势受挫,从此,敌人再不敢东进,逐渐撤退。
第三十八军的独立第四十六旅在向平陆转移途中,前面正好遇上先占平陆北面盘豆村的日军,后面又是追兵围堵,该旅利用夜间黑暗,向北突击成功,然后继续北进,侦察发现前方东车村有敌炮兵中队宿营,旅长孔从洲下令立即包围猛攻。敌人在休息不备之下,被我军全部歼灭。并在俘获的中队长身上搜出作战命令等文件。敌人的这次攻势异常凶猛,可以说是黄河防线久取不下的一次疯狂的行动,一举占领了平陆和茅津渡。我黄河南岸守军面对突然变化的局势,以强烈炮火向北岸敌人进行轰击。同时,赵寿山军长率第十七师由张茅大道以东,李兴中军长率第一七七师由张茅大道以西,分别对敌进行侧击、截击、尾击,从两面夹住打击敌人,致使敌人伤亡甚大,终于支持不住,退出了中条山。我第四集团军分别重新占领各自阵地。

   这次战役前后20余日,称作“六六战役”,我军伤亡七千余人。敌人伤亡亦十分残重,战后日军在运城追悼亡灵,有尸灰罐1700余只。敌人攻占茅津渡时,我军团指挥部所在地东延村距其仅6公里,为了安全,又转移到郭原村。12月,国民党第一战区司令卫立煌电令第四十七军(川军)撤离中条山赴太行山区对道清铁路之敌作战。孙蔚如考虑“六六战役”各军损失严重,兵力武器不足,张茅大道以西的中条山纵深太浅,阵地战难以坚守取胜,经请示以后,派独立第四十七旅在该地打运动战,又把从永济收编的地方游击支队杨振帮部队1000余人留在当地坚守根据地,其余部队全部移师到平陆张茅大道以东和夏县以南以东的中条山区,占领侯家岭、毛家山、望原、圣人涧,构筑工事防守。第七兵站支部移置三门峡以东渡口对两军补给。总部驻在郭原村。

    1940年4月14日,运城、安邑的牛岛师团又一次从安邑、夏县、张店分路向我第三十八军、第九十六军的中条山阵地发动了凶猛进攻。第三十八军在望原、毛家山一带与敌人展开了一场血战。3日后,诱敌深入到我军布防之内,主力由右侧向敌进攻,打击敌人。第一七七师的圣人涧被敌人突破以后,敌人再次攻占茅津渡,我黄河南岸炮兵对敌展开猛烈轰击,迫使敌人回窜,这时,一七七师主动后撤,协助第三十八军夹击望原侵入之敌。在两军主力连日对日军的反复冲杀之下,给敌人造成重大伤亡。这次战斗先后持续半个多月,敌人所用兵力仅次于“六六战役”,但终因兵力不足,后撤回营。

     第四集团军守备中条山,保卫黄河防线不失,历经三年之久。期间,第三十八军还企图攻陷敌人张店据点,因无炮兵,仅仅依靠步兵强袭,均没有成功。在中条山期间,曾两次派团营为单位进出铁道线,破坏敌人的交通、通信,并且在铁道以北以游击战打击敌人。
独立第四十七旅在中条山西部,对从永济南进之敌进行了多次袭击,扼制了敌人侵占风陵渡的势头。杨振帮的第一游击支队,在永济开展游击战争,曾俘获炮兵头目太田竹一,押解送到西北行营(西安),《国风日报》发了消息,西安人民拍手称快,杨振帮是自己拉起队伍抗日的,并且多次掩护地下党员,1938年8月奇袭了日军正在修建的文学机场,以后多次协助“西北军”对日作战。1940年10月,日军因几次劝降杨振帮无效,深感杨振帮是日本人的心腹大患,于是纠集晋南十三县的日伪军,在飞机、大炮协同之下,围攻永济的雪花山杨振帮游击支队根据地。在围攻前夕,日军从山南、山北将各山口严密封锁。当地群众迅速将情报上山秉报。敌人出动约4000人,杨部仅有5个大队约1000人,在敌人的强大攻势下,杨振帮只好率支队突围到开张镇古城村休整,雪花山根据地及武器工厂等均被敌摧毁。

11月,奉第一战区司令长官卫立煌命令,第四集团军撤出中条山区,南渡黄河接任黄河防务。1945年初春,日军已占领河南大部分地区,敌人企图从豫西向西北突破,第四集团军孙蔚如部驻豫西卢氏县一带,监视河南陕州日军西犯,陕州之西的灵宝岔口(官道口)成为确保西北的最后一道防线。5月16日陕州三浦旅团数千人向寺河街、灵宝岔口进犯。李兴中军长急派一七七师两个团增援,同时,胡宗南也已派第九十军由陕西潼关向灵宝官道口垣区进发,协力突击敌人,并且有美国空军协助作战。于是,25日拂晓,我军对占领灵宝石大山的敌人发起进攻。当战事进入困难之时,美军6架战机飞临上空,对山上敌军扫射轰炸,并且投掷燃烧弹。顿时,敌人阵地浓烟滚滚,火光四起。陈子坚参谋长和殷义盛团长在回忆豫西官道口突击战时说:“我冲杀部队自抗战以来,只受过敌人空军炸射,从未受过空军援助,见此情景,备受鼓舞,勇猛冲杀,敌人终于不支,纷纷向西北方向撤退。”败退之敌在苏村附近遭遇我第九十军某师痛击,退回陕州。第四十军也将岔口之敌击退,取得胜利。
原杨虎城部三十八军中条山抗日纪 - 王顺山人 - 王顺山人
 
注:抗战时冯玉祥部队称西北军、杨虎城部虽然在西北但确切称谓不应是西北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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